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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些国家因颗粒物空气污染付出的代价最大?

在世界卫生组织的估计里,空气污染每年让全球约700万人过早离开人间——而其中大头多半和PM2.5有关。问题是,颗粒物的影响从来不是均匀铺开的:同样的一口“脏空气”,不同国家、不同地区承受的代价会很不一样。

Misryoum newsroom通过对北半球各区域的空气污染后果建模梳理发现,研究聚焦于PM2.5这一类直径小于2.5微米的颗粒物。它能进入肺部和血液,进而牵动呼吸系统与心血管系统疾病。更复杂的是,导致PM2.5并不只有“直接排放”的那一部分:工厂、船只、汽车和发电厂排放的氨(NH3)、氮氧化物(NOX)和二氧化硫(SO2)等,也会作为前体物参与形成PM2.5。

为了弄清减排政策到底该从哪里下手,Oztaner等人对北半球不同区域的污染结果做了建模,并用一种被国际机构广泛采用的成熟路径计算减排带来的效益。他们使用美国环保署(EPA)社区多尺度空气质量(CMAQ)建模平台的多相伴随模型(multiphase adjoint model),从“挽救生命”和“节省资金”两个角度来评估减少多种污染物的影响。不过,这套评估方式也不是没有争议——在衡量生命价值时,部分结果会依据各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(GDP),这就把研究推到伦理问题的边缘。

总体结果倒是清晰得让人有点心惊:如果所有模型中的排放量减少10%,北半球每年将能挽救513,700人的生命,并节省1.2万亿美元的费用。死亡率降幅最大的,集中在中国和印度;对应的估计是,每年分别可挽救184,000人和124,000人。说到钱,成本节约幅度最大的也是中国,紧随其后的是欧洲和北美。健康效益并不只取决于“减多少”,还和污染物类型、行业结构有关——比如在中国,氨(NH3)造成的危害更大;而在欧洲,氮氧化物(NOx)的影响相对更突出(至少在这组模型里是这样)。

研究还把目光落到排放来源上。Misryoum editorial desk指出,在整个北半球,农业部门是颗粒物及前体物污染的主要来源之一。预计农业相关排放量减少10%可挽救95,000人的生命,并节省约2900亿美元。其次则是居民区和工业区。你可以想象,很多政策并不是只有“减少工业烟囱”这么直观——它可能还要绕到更分散、更难管理的环节去,比如农业相关活动。

不过,作者也提醒比较要谨慎。Misryoum analysis显示,一部分原因在于污染物浓度与健康结果之间并不总是线性关系;另一部分则在于,不同地区在核算各行业排放量时可能采用不同的方法。还有一个局限更“硬”:这项研究只关注与PM2.5相关的死亡率,并没有把臭氧等其他污染物算进去。于是,结论听起来像是给决策者递来一张参考清单,但同时也留了点尾巴——哪怕方向对了,细节怎么落地,仍需要进一步校准与补充。

写到这儿,我反而会想到一个小瞬间:走在城市边缘时,车流的尾气味道会在低处更明显一点——那种刺鼻感让人很难把污染当成抽象数据。但在这份建模结果里,污染的代价被量化成生命与经费;而谁能从减排里拿到最大收益,答案正在向少数地区更集中地靠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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